屋逃窜的玉壶,用触手连壶带本体将其牢牢束缚,倒吊着用力摇晃,“上弦五和上弦二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吗?感觉童磨可以爆杀你七八百回诶,你弱的有点超乎我的预料了。”
我:“身为见不得光的老鼠连用生命取悦敌人的本事都没有吗?好扫兴,快点拿出你的全部让我更尽兴一点啦。”
如果说刚才的两套连击还不足以让玉壶破防,我接下来的必杀技将真正直击他最要命的痛点。
“你似乎很崇拜无惨啊,”我笑嘻嘻地凑近毫无还手之力的壶之鬼,满意地看到他的瞳孔不自觉地颤动起来,“无惨那家伙也真是的,也就几百年没见,挑选下属的眼光怎么拉成这样了?还是说我以前太高估他了?这年头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成上弦鬼啊。”
“实力差劲也就算了,长的还这么丑,在你身上压根看不到优点嘛,”我一鼓作气,乘胜追击道,“食人鬼我见多了,还真没几个长的比你丑!”
其实我总共就没见过几个鬼,毕竟审神者的本职工作是殴打历史修正主义者和时间溯行军,斩鬼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,我最多算是偶尔路见不平行侠仗义,不过放狠话的时侯适当地运用夸张的修辞手法实属人之常情。
我:“你也不用太难过,虽然你长的很丑,但好歹比你做的那些个破壶强点,你的鬼生还不算是无可救药。”
玉壶,显而易见的破防了。
他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惊人的肺活量——尽管我不确定他改造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是否还存在肺这个器官,用尽毕生所学极尽恶毒地辱骂我。
玉壶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结局会是怎样了,满脑子都是要将我从外到内批得体无完肤,一无是处。
一般来讲我是不会去在意败者的犬吠的,甚至还能从玉壶歇斯底里的气急败坏中品味出微妙的愉悦感,具体表现为止不住上翘的嘴角。
但很显然在场的人中有人无法忍受玉壶喋喋不休的冒犯之语。
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出声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旁观我愉快地挥舞着从肘部化作触手的胳膊,把抱头鼠窜、连滚带爬的玉壶从屋的这头抽到那头的膝丸骤然拔刀,下一刻玉壶的半个脑袋顺着剑势高高飞起,飞走的刚好是沿着唇缝线斩开的上半边。
举起变成触手的胳膊及时挡住大部分血液,但还是有漏网之鱼沾到脸上的我下意识地啊了一声,冷不丁嘀咕了句:“没想到这家伙长的还挺对称的……”膝丸随手一刀好像切出了对称轴诶。
“……抱歉,小明大人。”自觉情绪上头,弄坏了审神者玩得正起劲的玩具的膝丸刚想道歉,就看到溅到我脸上的血液正随着重力的影响稀稀拉拉地往下淌,本能地掏出了不知不觉间常驻衣服口袋的(综漫同人)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(列文狐克)最新章节手机访问:https://m.xtxtaikan.com/wapbook117327/51743895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