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的心气都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在一点点散去。
就像一棵树从外面看着是好的,实则内里早已被白蚁蛀空。
“你当真是那么想的?”
任由朱唇被男人指尖亵玩的宝黛没回,只是将问题抛了回去,“爷希望妾身是怎么想的?”
指尖按压着她柔软唇瓣的蔺知微欺身逼近她瞳孔,温热的气息均匀又细密得同蛇的鳞片落下,“黛娘,你最好没事瞒着我,否则你知道我手段的。”
“爷说笑了,妾怎么会有事瞒着你。”朱唇半张,不轻不重咬了男人指尖的宝黛觉得他应该还不知道她遇到贤王一事,否则就不是再三试探,以此来击溃她内心防线了。
只是有人遇到了,恰好传到了他的耳边。
手指被/咬/住的蔺知微眼眸暗了暗,指尖往里探去蹂躏着她的舌尖,又在气氛燥热得节节攀升时把手抽离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弄干净。”
男人的手生得极好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又泛着不容人亵渎的冷玉色泽。
大拇指和食指处各戴着一枚漆黑骨戒,白玉髓扳戒,衬得骨指越发修长如玉。
此时那只手的玉白指端正泛着,被她牙齿咬出的微红齿印,几缕微坠欲坠的水线缠落间,像高坐莲台上的清冷神佛坠落凡尘,染上俗世情yu。
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男人的手,姿态柔顺得试探着轻轻舔舐。
从蔺知微的角度,能看见她嫣红小巧的舌尖,浓而密的长睫,因塞/不进去而微微鼓起的雪白香腮。
直到手指被弄得更脏了,yu色翻涌得似冰层之下汹涌岩浆的蔺知微才不舍地收回手,弯下腰,不加掩饰地取出帕子一点点擦拭着她弄脏得一塌糊涂的小巧朱唇,一向疏离清冷的嗓音此刻哑得不像话,“我今天还有事要处理,等明日我教你骑马可好。”
任由男人为自己擦拭嘴角的宝黛睫毛轻颤,乖巧点头,“好,妾身等着夫君回来。”
骑马,其实她是会骑马的。
只是教她骑马的人已经不在了,她就再也没有骑过马了。
今日的蔺知微确实是有事要忙,就连他突然回到静水院一趟,都只是单纯想要见她一面,仿佛只有见到她后才安心。
等匆匆赶到会议厅后,原本正在商议要事的其他官员纷纷停下话头,起身拱手道:“相爷,你回来了。”
蔺知微没有见到穿着玄色龙袍的小陛下,眉心微拧的问起,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先前被太后叫走了,恐怕得要等一会才会过来。”
蔺知微听到又是太后,眼底藏着对其毫不掩饰的厌烦,对着小黄门说,“派人去请陛下过来,就说是有要事相商,务必让他尽快过来。”
突然被母后叫过来的燕昭此刻如坐针毯,得知相爷让小黄门来寻他后,立 马喜形不于色的站宝黛(一斛铢)最新章节手机访问:https://m.xtxtaikan.com/wapbook117337/51745898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