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努力向自己和所有人证明戏外的风风雨雨不会影响他的表演,骗骗对“影帝”头衔视若神明的新人和门外汉还行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行,他的表演严重受对手演员左右——正好最近闻星的状态差得离谱,李严身上越来越多出现成礼延的表情神态,而戏外的成礼延也越发孤僻刁钻,角色和演员越来越含糊不清。樊明松和闻星的地下情成为半公开的秘密,终于连成礼延也有所耳闻。他表面上没说什么,但樊明松看得出来他心里和自己更加疏远了。
用演员去补充和丰满角色本来是樊明松擅长的事情,可是当二者互相背离,异向缠绕却又无法分开,樊明松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不该放任他们如此快速地产生感情。
因为主演的状态,剧组一直在不停地调整:许多镜头和调度改了,藏拙;李茹那边也在琢磨改戏,用剧本去迁就演员。
当然,这些事情他绝不会对旁人说。房门关起,仍然是他和闻星在一起,闻星比以前乖了很多,不知是公债私偿还是真的开始考虑当金丝雀,给樊明松省了不少事,但偶尔他也有点怀念以前张牙舞爪的闻星。有时候人不见得比鹰难训,但凡是个活物,精气神总是有限的,耗光了就是耗光了。入行近三十年,樊明松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发生,一次又一次重演,他总会感到惋惜,但也仅此而已。
但现在还不行。
他们在房间里,有时是大导演和小明星,有时是李严和潘潘。
“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蓝发的男孩说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你要我怎么办?”黑发的男人说。
闻星幽幽地看着他:“……你在诗朗诵吗?给点感情啊!”
樊明松好笑道:“我是导演,不是演员。”
“行行行!”闻星无奈地抓抓头发,调整了下表情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潘潘说。
“你想要什么?我都可以给你。你要我离婚,我离了;你要继续做你那破工作,我也让你去了;你不喜欢我那些朋友,这两次他们找我我全推了——你还想怎么样?啊?”
潘潘说:“我从来没叫你这样做。”
李严说:“我知道,你想害死我——你非得害死我才高兴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念完台词,闻星给自己喊了声“咔”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他问樊明松。
樊明松说:“还可以。”
闻星不满:“樊导,我发现你越来越敷衍了。”
樊明松这才说:“如果你明天正式演也能像刚才这么自然的话,我会给你过的。”
闻星啧了一声,跳下床点了支烟。
“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。”樊明松把烟灰缸递给闻星。
闻星正窝在短沙发里看剧本,他嘴里二流明星(我只是信步一走)最新章节手机访问:https://m.xtxtaikan.com/wapbook117343/51746469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