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人送粮食,最近好长一段时间都没送了,我猜测过那应该是赈灾粮。”
“你们怎么运的?还有哪些钱又怎么运出去。”
马守业缩紧脖子,“都是干草房通往的那个府邸,具体他们怎么运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账簿的哪些符号呢?”
“这……”马守业显然不想说,他不知道祝余到底有多少力量,怕把身后的人给得罪了。
祝余示意行刑者,行刑者作势靠近。
“我说,我说,在那副美人画轴上,将那图揭开,就可以看见了。”
祝余离开牢房,御史已在外等候多时。
“走吧,回酒楼。”
证据已经拿到了,可以开始清算了。
祝余以马守业冒犯他为由,大晚上包围马府,将马守业下狱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知府曹庞耳中。
曹庞连忙叫人去探听消息,得知祝余只是为美人一怒,竟令人连夜打开城门,内心嗤笑。
上面的消息有误,还让他们警惕,这皇子不过是一个草包,被一个女人迷成到这样。
确认朝廷派来的巡抚御史早与十皇子分路,挺腰整理官袍去迎接十皇子。
祝余一早便叫人煮好一壶茶,等着曹庞过来。
“不知十殿下到此地,真是远迎。”曹庞一进门便行礼请罪。
祝余笑着让他起身,“曹知府来了,快来坐,尝尝我今日叫人煮的茶。”
曹庞见十皇子对他和颜悦色,也不由倨傲起来,心里放松了警惕,“十殿下此处的茶,想必是顶好的,微臣真是好口福。”
两人聊了有一刻钟,十皇子也是个好捏的软柿子,曹庞将手中的茶盏放下,碰到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殿下此番赴淮地,学习水利之事,实乃宣朝之福。”他开口,就带着一副久居上位的圆滑,“这沧河是我淮地命脉所系之江河。水性至柔至刚,其力,非人力能轻易抗衡。”
祝余指尖敲击桌案,语气平和,“曹知府说得是,那沧江水水性至刚,却非人力所能抗衡。”
曹庞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只觉这十皇子还是年轻,不知事。他捻须的手都从容几分,正欲继续深入他的那番话,牵到马守业之事。
能从十皇子手下把马守业给放出来,那尽然是极好的,他是一枚好用的棋子。若是不能,那必要找借口让十皇子下手把他除掉。
却见祝余缓缓抬眼,目光清亮,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,“正因其力磅礴,难以正面抗衡,才更应善用民力,借其力疏浚河道,加固堤坝,清明水系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打在曹庞僵硬的心上,“不能抗衡,岂知是不是力用错了地方,或者是与那兴风作浪的泥沙顽石同流合污,淹没百姓。”
曹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十皇子,心声剧透: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(和木闲)最新章节手机访问:https://m.xtxtaikan.com/wapbook117407/51760843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