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,好心问他用不用找太医。
脸可真是丢尽了。
但鸿胪寺卿可不敢怨太子,只得怪这大戎使节不长眼。能给他们使绊子,鸿胪寺卿求之不得。
殿内的目光尽皆落在阿都达木身上,他知道躲不过了,索性深吸一口气上前,躬身行大礼,声音充满愧疚和惶恐,“陛下圣明,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“前几日臣逛游京城,初尝中原佳酿,惊为天人,一时贪杯醉得糊涂,竟在鼎盛楼失了分寸,幸得殿下仗义出言,才将臣从浑噩中点醒。”
说着,他种种叩首,额头几乎贴在地上,“臣酒醒后悔恨不已,只恨当时醉得厉害,未能当面谢罪。今日得见殿下,臣恳请殿下恕臣酒后失仪之罪,此事皆因臣一人荒唐,与大戎汗国毫无干系,还请陛下与殿下莫要因此伤了两国和气。”
这番话,不辩解,不推诿,直认酒后失德,又将姿态放得极低,反倒让人不好再追究。
祝余听的想笑,大戎人将酒当水一般喝,鼎盛楼多是文人聚会,再烈的酒又能烈到何等程度,不知大戎的正使是喝了多少才能醉成这幅样子。
而且喝醉了就去调戏女子?不就是想用醉酒之名行畜生之行径,怎么就没见到醉酒之人去找一个彪形大汉决斗的。
祝余压下心中的不满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酒后失仪,原是常事,使节既知错,孤也不会抓着不放,但愿使节稍加留意便是。”
乾武帝颔首,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如今汗王重病,各王子争夺激烈,二王子专门将自己安在正使位置,寻求大宣的助力。
他那日在鼎盛楼喝酒,骄溢之心顿起,闹到了大宣太子面前,若此影响了王子的汗位。二王子定会将他绑在草场中,任由他被马匹践踏成肉泥。
思及此,他浑身便打了个寒颤。
阿都达木起身,行了自己国家的礼,“陛下,太子殿下,臣今日得蒙宽宥,已是万幸。臣愿再献与大宣苍狼皮毛十袭,海东青五只,夜明珠十颗,只愿陛下和殿下莫将臣往日荒唐放在心上。”
说罢,他重重叩首,“臣归国之后,定当向我王禀明陛下和太子的仁德。”
这些当然是由阿都达木出,饶是他是贵族,也不免觉得肉痛。
乾武帝闻言,看向太子,“瞧着这使节,是个实诚人。”
关于吓唬阿都达木,是祝余和乾武帝一同商量的,祝余既然出了血,肯定要从他身上十倍百倍千倍讨回来。也顺便给其余使节立立规矩,免得让他们知道宣朝是好欺负的,往后在京城没了规矩。
祝余端着玉杯,他知道阿都达木是怕了,也知道今日是万寿节,不宜较真,他抬眸看向阶下,语气平和了些,“使节既有此心,孤与父心声剧透: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(和木闲)最新章节手机访问:https://m.xtxtaikan.com/wapbook117407/51760956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