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场。”
二王子纳穆济脸色铁青,出列行礼,语气不甘,“汗父息怒,秃葛萨部族野性难驯,儿臣也未曾料到他们竟敢擅自动兵劫掠。此事绝非儿臣授意,是他们自己坏了规矩,与儿臣无关。”
他抬眼扫过帐内众人,话锋一转,想把祸水东引,“况且三王子此前与大宣使者过从甚密,互市重开本就是他极力促成。如今榷场关闭,说不定是大宣早有预谋,借秃葛萨之事发难,意在离间我大戎内部。”
二王子这番泼脏水,还真是泼对人了,可惜没有证据,这番言论并不足以成为他脱罪的理由。
大戎内部谁不都知道秃葛萨部落是三王子身边的一匹野狼,只不过此次野狼噬主了。且秃葛萨部族食人习性,他们都有所耳闻,而拉拢他们的二王子又如何不知呢?
随即三王子特尔云缓步走出,面色沉静,“互市重开,惠及的事全大戎的牧民,我不过是顺应民心。当初你一力主张向汗父上言,称其‘骁勇善战,可御外敌’,如今他们惹出的祸事,你却推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大宣文书中明言,秃葛萨劫掠时,喊的是‘奉二王子之命,拓土开疆’。二哥,若不是你平日里多有纵容,给了他们错觉,他们怎敢如此说辞。”
“我……”二王子纳穆济词穷了。
秃葛萨部族确实在大戎中耀武扬威,他知道但却没管。
默不作声的四王子扎腾尔上前,“二哥这话太不近情理了,秃葛萨部族迁去边境半月,粮草却迟迟未到。听闻他们族中老幼都快啃草皮度日。你这是在想让秃葛萨部族饿极了,生出杀敌的狠劲吗?”
这狠劲能对着谁?当然是大宣啊。
“如今他们当真被逼的铤而走险,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。若不是你扣着粮草不放,故意纵容,秃葛萨何至于落到今日这个地步,有何至于连累整个大戎,连榷场都关停一个。”
纳穆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指着扎腾尔,“你胡说,我何时有过这般心思!”
“有没有,二哥心里最清楚。”扎腾尔冷笑一声,“倒是我前半个月帐下之人曾亲眼瞧见你亲帐的车队,趁着无人穿过黑松林,往北运了粮草。那里既无戍边部族,也无放牧牧民,二哥这些粮草是送去给谁了?”
此话一出,金帐内的贵族炸开了锅,黑松林以北是斯柯尕部落的地盘,那可是与大戎世代为仇的部族,纳穆济竟私下往那处运粮草,其心简直昭然若揭。
“二王子这是要通敌?”
“难怪不肯拨粮给秃葛萨,粮草都往北运了,哪还有多余的往南运。”
纳穆济听着这些议论声,涨红了脸,抬脚就想往扎腾尔踹去,“竖子敢诬陷我,看我不弄死你。”
扎腾尔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“二哥何必恼羞心声剧透: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(和木闲)最新章节手机访问:https://m.xtxtaikan.com/wapbook117407/51760981/